只余下一些“杂草”和“野花”。
通灵隧道刚显露出来。
天色就瞬间一暗,黑压压的乌云悬于山巅,云层中隐有雷电闪烁。
浮生轻蔑地勾起嘴角:“但凡你再来得早一点,也不至于连尸体都收不了啊。”
“唉你,想要仙草可直说,这又是何必。”云层中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奈。
浮生撩起一缕银发,眸光微动,显得病态又嗜血:“哦,没别的意思,就是看它不顺眼,你要替它报仇吗?”
“不,我也看它不怎么顺眼,只是它与我同巡四海,我还需找个借口禀告上面。”
“噗哧~~原想着今日要大战一场了,没成想你倒是识趣。”浮生笑得妖冶疯狂,可下一句话却让云层中的应龙神色大变:“那今日便留你一命,回去告诉你主子,他那孙子的命,就当偿还了当年他多嘴说的一句话。”
“你!!你杀了句芒!!”应龙声音骤然拔高,带着不可置信。
浮生靠在涂山槿怀里:“他若是想报仇,就尽管来,只是…最好趁着东望山那位没出来之前动手,否则,被两个神兽打得鼻青脸肿,说出去可不好听。”
应龙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,也不敢去问,直觉告诉他,问了会死得很惨。
句芒是那位的长孙,如今被浮生杀死,只怕那位早就知道了。
一没发怒,二没下旨捉拿。
其中含义不是他一条龙能去揣测的。
应龙深深叹了口气:“罢了…今日,我就当没见过去你们…”
至于那让他转告的话…
他又没见过这几人,哪有什么话转告??
乌云散去,如同来时一般,悄无声息。
浮生讥笑了一声,拉着涂山槿走进通灵隧道。
桑槐和久卿跟在后面,对于刚才的对话,桑槐隐约猜到一些事,也品出了其中的意味,难得的没有好奇发问。
第二天傍晚,风狸背来一筐金玉,换走了仙草。
临走时还对着浮生和涂山槿磕了个头,说了句祝福的话。
浮生摆了摆手将它赶走,和涂山槿挑了些金玉便回了二楼。
余下的自然是久卿、桑槐和四个小童子均分了,当然,还有贪吃的桃拔。
“这个给我,嘿嘿嘿~可以买好多烧鸡了~”
“这个也给我,嘿嘿嘿~可以买烤全羊了~”
久卿一扇子把它拍在长桌上:“急什么!均分懂不懂?”
“靠!你个死树妖!我跟你拼了!”桃拔瞬间化出原形,朝着久卿扑去。
桑槐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桃拔贪吃,总是使个障眼法出去买肉吃,眼下这么多金玉,可不得把它激动坏了。
偏生久卿是个嘴碎的,和桃拔十分不对付,基本上没办法心平气和的说上两句话。
桑槐和小童子默默地将金玉分好,然后抱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回了屋。
大堂里,五色小鹿和一旗袍女子追逐打闹,嘴里还互相咒骂着。
倒是添了一份别样的热闹。
二楼卧房。
浮生躺在木榻上,涂山槿坐在他脚边,尽职尽责地“伺候”着。
那白皙脚腕上的手掌,力度适中,还会挑着穴位按摩。
整个一副体贴入微的模样,让浮生舒服地半眯着眼。
涂山槿虽不是他相熟的人里最厉害的,但却是他最满意的。
长街上初次相遇时,他对这个又帅又糙的男人顶多觉得有意思,第二次见面对方打直球的性子倒是十分合他胃口。
所以直接就把人给带回来了。
原想着身边留个看得顺眼的也不错,结果倒是让他有些惊喜。
“木头,我想亲你…”
涂山槿猛地抬起头,直勾勾地看进那双勾人凤眼里。
脚踝上的大掌滚烫如炭火,浮生稍稍挪了下脚,满意地感受到更加炙热的东西,勾了勾手指,见对方俯下身,扯着他的衣襟就吻了上去。
涂山槿全程没有动,也没有如往常那般反客为主,只半睁着眼享受着浮生的主动。
心中暗道,老婆说想亲他,那自然要让老婆亲个够。
浮生当真是亲了个够。
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有些微肿的唇,声音幽然:“难怪你总这么用力,这般模样倒是诱人得紧。”
涂山槿张嘴含住唇边的手指,含糊问道:“喜欢吗?”
“呵呵~若是不喜欢,你的坟头草怕是比兰深那儿的都要高了。”
可不是吗。
倘若他不喜欢涂山槿,早在第二次见面涂山槿直白表明心意的时候,就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也不完全是。
毕竟这人没什么过往记忆,只怕是连个收尸垒坟的人都没有,更别说那坟头草了。
想到此,浮生按着涂山槿的肩膀,一个用力,翻身跨坐在了那截劲腰上,纤细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的解开了白色内衬的盘扣。
涂山槿目光深沉如墨,难耐地咽了咽口水。
由浮生主动掌控的一场旖旎,似乎更加撩人心骨,也更加让人沉陷。
「海棠」
从槐江山带回来的仙草被种了在院子里,日日用后院的井水浇灌,仙草上的仙气逐渐转化成灵气。
桑槐闲来无事,从小童子手中揽下了浇水的活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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